童蒙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屁股,更何況還是以這種姿勢被自己的弟弟打屁股,他悶哼了一聲,漲紅了臉。
徐巽又一巴掌抽在童蒙的臀上,說:“哥哥還對他們笑!”童蒙又是悶哼一聲,似乎有些受不了了,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徐巽這才把他摟在了自己的懷里,取掉了他的口球。徐巽主要擔心的是刺激太過了,會導致童蒙精神壓力太大,從而犯哮喘。如果只是性愛,倒不用擔心。
徐巽想要的是哥哥的心。
童蒙被解開口球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涎液不自覺流了一些出來。徐巽知道他的潔癖,抽出了一張紙巾給他擦干凈了。
童蒙有些喘息著說:“小巽,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反常而具有性暗示的行動,讓童蒙擔心起了徐巽是否受了什么扭曲的性愛癖好的引誘,或許是從形形色色的網絡上,或許是受身邊同樣處于青春期而躁動的同齡人。
徐巽手向下,隔著童蒙的休閑長褲撫摸著他硬起來的性器,說:“哥哥就只跟我說這句話嗎?”
童蒙躲了一下,卻又被徐巽按緊了,他別開臉,不想去看徐巽漂亮又殘忍的臉,說:“別這樣。”
他已經習慣于在性沖動來臨時忍耐,甚至對自己進行虐待或者自殘。但是被徐巽這樣摸著,身體居然真的產生了一陣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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