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伸出手,在童蒙背上輕拍著,幫他順氣。童蒙感覺稍微好點,顫抖著手拿過了藥,給自己又噴了幾下。
徐巽及時地放開了手,他站在一邊看著還躬身坐在地上平復的男人,不過已經打開了自己的小天才電話手表,準備在情況惡化的情況下叫救護車。
不過還好,童蒙的情況并沒有惡化。他收好自己的藥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身體還有些虛弱,胸腔也還疼痛著。揮開了想要上來攙扶他的徐巽的手,童蒙強撐著自己身體向辦公樓走。
“愣著干什么,走了?!彼穆曇暨€很虛弱,但是徐巽聽到了,于是跟了上去。
那天的事情過去以后,童蒙本來就和徐巽平時交流不多,變得更少了。童蒙給徐巽報了英語語言的培訓班,把他空余的時間填得滿滿的,讓兩人的交際也變少了。
童蒙想,再熬兩年,英語考試過了,就把他送走。
一年后,在徐巽考完第一次英語考試后,童蒙又做了同樣的夢,不過場景換成了家里,而那個孩子抬起頭的臉,也換成了徐巽。
童蒙從夢中驚醒,冷汗幾乎把他的睡衣打濕。他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思維彷佛被兩個自己拉扯。他沒有開燈,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性器在他寬松的褲子間頂出了弧度,他在粘稠窒息的黑暗里觸碰上了徐巽房間門的門把手。
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凡事我都可行,但無論那一件,我總不受他的轄制。
冰冷圓潤的門把手卻像刀鋒一般,好像劃開了他的皮肉,銳利的疼痛讓童蒙渾身一顫,他放下了手,在黑暗里走到了廚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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