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像個小牛犢一樣在童蒙的手掌上拱著,終于讓他貼上了童蒙的唇,他親吻了上去。
此刻不需要解釋,或者浪費口舌之力說明,抑或者歇斯底里做什么愛的證明。只要哥哥把自己當成最重要的存在,以后他會知道,對于他的“獻祭”,一切必有預備。
童蒙被徐巽又咬著唇親吻起來,他睜著眼睛看著徐巽的睫毛,徐巽左眼眼尾睫毛根處有一顆鮮紅的痣,此刻被半闔著的上睫毛擋著看不太清楚。
徐巽不滿意他的分心,吻得更深入了一些,把童蒙的呼吸都打亂了,讓他漸漸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泄露出一絲呻吟。
最近,凌云的人發現,徐巽最近變得很努力。倒不是說徐巽以前不努力,而是徐巽現在努力得有些過了頭,整個人非常明顯地、全身心投入了學習。
甚至有些人在小聲議論,徐巽家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不能出國了,所以在發了瘋讀書準備沖應試了。
陳呈丞被隔壁班的朋友抓著聊天,說起了這件事。陳呈丞看著他們八卦的眼神,說了一聲屁。
“你們烏鴉嘴吧,還是看不得別人努力啊,我巽哥家里好著呢。”
一個女生說:“徐巽現在一周都只打一次籃球了,好幾個社團也不參加了,琴也不練了。”
陳呈丞說:“期末到了啊姐姐,下周就考試了。不過巽哥是因為他哥答應了他,只要他得了第一就有獎勵。而且,巽哥本來就沒打算出國。”
幾個學生七嘴八舌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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