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蒙不得不承認剛才確實很舒服,更迭不斷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只能和徐巽體會著最原始的、赤裸著的欲望。尤其是發泄之后,童蒙大腦出奇的輕松,不再被沉重、繁雜的、無法抑制的念頭捆綁。只需要抱著徐巽。
但是他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
童蒙被徐巽半摟著坐在床上,童蒙說:“我們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
徐巽沉下了臉。
出于他本身的占有欲,他的確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欲望,但是童蒙會這么說,卻和他完全是兩個想法。
徐巽輕聲問:“為什么?”
童蒙說:“這是不對的。”我會害死你。
徐巽停頓了一會,他說:“那這是不好的嗎?”
童蒙張了張嘴,想說當然,卻因為發現徐巽在說兩件事而停了下來。好壞和對錯是兩個概念。
徐巽沒有逼著要一個回答,他只是又問:“哥哥說的‘這件事是不對的’是基于什么標準?這件事真的不對嗎?哥哥有什么理由相信它是不對的?”
童蒙沒想到他會這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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