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梓軒哼哼道：“C計劃……就是隨機應(yīng)變。”

        這話跟沒說一樣，林玉舟沒好氣道：“怎么個隨機應(yīng)變法，趁他們殺我的時候突然長出翅膀飛出去嗎？”

        商梓軒發(fā)出一聲長嘆，從地上爬起來，認真道：“或許是該祈禱一下能基因突變。”

        “別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不要以為他們不敢殺你。”

        “他們當然敢，小悅已經(jīng)不在了，陶世賢現(xiàn)在什么顧及都沒有了。”商梓軒忽然冒出一句話，整個人蔫蔫的。

        林玉舟花了一分鐘才明白“不在了”是什么意思，小聲道：“對不起，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翻了這些年我們往來的所有信息和郵件，找到經(jīng)常給她看病的醫(yī)生，她近些年來的藥都是從他那里開出的，據(jù)這名醫(yī)生講，小悅已經(jīng)兩個月沒去過了，而藥一天都不能停的，所以我推斷……”

        “可這說不過去，為什么要瞞你，陶世賢為什么秘不發(fā)喪”

        商梓軒道：“好處自然是不想讓我揭發(fā)他的惡行，畢竟因為小悅的緣故，我沒法真的去跟他對抗。”

        聽到這里，林玉舟突然想起莫閑說過的話，一把揪住商梓軒的領(lǐng)子將人提起來：“你最好把所有事都說清楚，在這件事中你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旁觀者還是參與者，又或者根本就是……始作俑者！”商梓軒奮力掙脫，跟他拉開些距離，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深吸一口氣：“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所有的事情都要從小悅的病說起。”

        陶小悅因為先天原因，很小的時候就腎功能不全，稍微大點時被確診為慢性腎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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