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商梓軒笑道,“我怎么聽說你之前是顧頭不顧尾。”
王羽扉知道他暗指席小全那次的事,也不惱,順勢道:“是啊,所以這回吸取教訓,你我共同看守,絕不會再出問題。”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聽你的。”
他們又聊了一些別的,談起不久之后的新年酒會。在王羽扉的描述中,那將是一場別開生面的聚會,有燭光,音樂,美酒相伴,醫護人員和病患齊聚一堂,其樂融融,共同慶祝新一年的來臨。
要是愿意,甚至可以和新來的女病人跳舞,那女人在進來之前是個陪酒女郎,非常漂亮。王羽扉如是說。
商梓軒對跳舞沒興趣,反而有所顧忌:“那么多人在一起,會不會出危險?那些人可都是有案底的,要全發起瘋來,就憑幾個護工可制不住。”
“不會,我已經計劃好抽調人手來警戒餐廳周圍。”
“人手?”商梓軒皺眉,“你該不會想讓安保人員進入吧?”
“為什么不行?”
“你想讓大家在那些荷槍實彈穿著防彈衣的家伙的包圍圈里跳舞嗎?”商梓軒感覺不可思議,“先不說會不會破壞氛圍,只說他們往那一站”就是對病人們的刺激。”
“不會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