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賢停下來,緊鎖眉頭:“我們不知道,或者說是我不知道。早些時候,王羽扉跟我說阿辛都準備好了,讓我下去。而他則把人帶來。”
“我們沒見到王羽扉。”
“地下室還有條暗道,是第二次改造時加上去的,通向主樓地下的水療中心,這條暗道只有我和他知道?!?br>
林玉舟似乎抓住什么,說道:“所以,王羽扉拿你做餌牽制住我們,私自把唐小紜劫走了?”說完幸災樂禍道,“你們也內訌了嗎?看來你和他的關系也不牢靠啊,要我說還是商梓軒靠譜些,畢竟也是你準女婿,不會置你于死地。你真不考慮救他?”
陶世賢道:“你安靜,別廢話?!边^了會兒,又道,“你乖乖跟我去找人,等找到唐小紜后我會去救商梓軒的,他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不過你要是耽擱時間,貽誤了時機,我會把地下室徹底封死,活活餓死他?!?br>
林玉舟暗罵,真是個老畜生。
他們從偏門進入主樓,除了餐廳外,每一層樓的每一間房都仔仔細細查過,甚至連陶世賢自己的辦公室都找了??赡莾扇司拖裾舭l了似的,再找不到痕跡。
林玉舟背靠辦公室大門,對獨自思索的陶世賢說:“有沒有可能在員工通道?”
“不可能,王羽扉已經把那里堵死了?!?br>
“你到現在還那么信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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