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表,已經(jīng)晚上七點了,兩個小時后藥效減弱,那時唐小紜會比現(xiàn)在稍稍清醒一些,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而現(xiàn)在,他要去換身新衣服,參加新年酒會,喝上一杯威士忌。臨走前,他叮囑在小屋中獨坐的阿辛:“別在這待著,你下去把他們看緊了,尤其是林玉舟。”
阿辛極不情愿地同意了,他頭上纏著繃帶,脖子上圍著一圈紗布,走路一瘸一拐活像個剛下戰(zhàn)場的傷兵。
王羽扉來到餐廳,原先的桌椅已經(jīng)挪開到四周,中間開辟出一塊寬敞的空地,食物擺在一側(cè)墻邊的長桌上,很多病人和醫(yī)生們都在吃吃喝喝。他看了一圈,在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些不茍言笑的人正如鷹眼一般盯著場內(nèi),這些都是安保人員。此前他詢問過其他醫(yī)生,得到的答復(fù)與商梓軒的建議差不,絕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為還是不要佩戴過于露骨的武器裝備,以免刺激到病人脆弱敏感的神經(jīng)。于是,每個雇傭兵的后腰上僅僅別了一根橡膠棍。
不一會兒,陶世賢來了,眾人歡呼著聽他的新年致辭。
王羽扉沒興趣聽,仍舊想著昨天半夜所聽到的那個匪夷所思的故事。作為一個心智正常的人,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陶世賢口中的離奇經(jīng)歷,也許這一切只是陶世賢在極度勞累后產(chǎn)生的幻想。
是病,得治。這是他得出的唯一一個結(jié)論。
身邊的人都在鼓掌,他也象征性地拍手。
真是無聊的致辭,他想象著自己站在臺上講話的樣子,不禁露出微笑,肯定比陶世賢要更富有活力和朝氣。
“在笑什么?”陶世賢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
嘴角上揚的角度更大了,他順勢舉起酒杯:“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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