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賢換了副表情，語氣沉重：“不錯，兩個月前她和她母親出游時遭遇搶劫，兇手開了槍，她們當場就……唉！”

        “那跟商梓軒說的話……”

        “我沒騙他，她們只是暫時離開這個世界，還會回來的。”

        “什么？”王羽扉已經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又縮了回來，一絲不茍地盯著陶世賢，“這是什么意思？”

        陶世賢拉上窗簾阻隔了夜色，把屋中所有的燈都調亮，然后坐下，以一種奇特的口吻說：“關于這件事，除了陶立賢以外，我誰都沒透露過。”

        王羽扉微蹙著眉，燈光刺得他眼暈，可他還是本能地睜大眼睛去聆聽。

        “很多年以前，我找到了能拯救小悅的辦法，提供貨源的人隸屬于一個名叫圣教的教派，他能保證手術順利進行，條件是我加入組織，并向其他人廣為宣傳教義，得到更多的人信奉和支持。”

        王羽扉道：“邪教？”

        “可以說是邪教，但也不能完全這么理解，這個教派十分古老，信奉的是舊日支配者。”

        “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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