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往年都是下午探視,但陶立賢并不受規定的約束,他是院長的哥哥,想什么來都行。”
“這么說小紜是院長的侄子?”
“名義上是這樣。”
“他現在怎么樣了?”林晦舟問。
“已經平靜下來,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把他鎖在床上了?!?br>
“謝謝。我先回去,過會兒去看他。”林晦舟朝窗外看了一眼,匆匆走了,但他沒有回房間,而是來到院子。
陶立賢還沒走,正在樹下打電話,看樣子在交代什么事。林晦舟等他放下手機,主動過去打招呼。
陶立賢禮貌地微笑:“你好,剛才的事我很抱歉,小紜他不總是這樣?!?br>
林晦舟點點頭:“能說說他為什么會生病嗎?”
“我也不知道,他不愛說話,有事都藏在心里?!碧樟①t說,“他以前總說有看不見的朋友,我沒當回事,可后來情況嚴重了,他開始自言自語,有時候表現得像個陌生人,后來我帶他去檢查,才發現他病了。”
“怎么治療的?”
“住院,吃藥,心理疏導,還有些其他方法,具體我也不清楚?!?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