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室在二樓,天氣晴朗的時候可以看到遠處的山峰,可今天有霧,外面像蒙著一層紗,看不真切。樓下又傳來拍球的聲音,他也想玩,事實上那就是他的球,被別人搶走了,堂而皇之地玩起來。久而久之,人們便忘了他才是原有物主的事實。
“別看窗外了,我們開始吧。”陶世賢說。
他被按坐在椅子里,陶世賢最得力的助手莫閑站在他面前,把扶手上的綁帶在他手腕系緊,接著又蹲下身子把雙腳也捆在椅子腿上。
“太緊了,你把我弄疼了。”他抱怨。
莫閑咧嘴笑了:“這是為你好。”
兩手拇指被兩個金屬夾子夾住,他緊張地看著陶世賢,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哀求:“我這幾天一直很乖,沒闖禍。”
陶世賢摸摸他的頭,看了眼手中記錄冊:“我知道,你一向都是最聽話的。但很顯然,沐棠云不是,而且要是我沒記錯,那個叫玉玲瓏的家伙還試圖誆騙看守想要逃出去。”
“這不公平,他們做的錯事,卻讓我受處罰。”
“不,這不是處罰,是治療,把那些淘氣惱人的家伙們從你腦袋里趕走。”
他還要再說話,但莫閑趁他張嘴時塞進一團紗布,紗布條滑倒嗓子眼,引起劇烈咳嗽。
很快,咳嗽變成了嗚嗚的慘叫,強大的電流通過身體,所有肌肉都在痙攣抽搐,內臟好像被什么東西揪起來擰成一股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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