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再大度些讓我們倆住一個房間嗎?”
“這事以前討論過,不行。你們都很危險,湊一起難保不生事。再說也沒有雙人床。”陶世賢滿臉不屑,“你最好收起齷齪心思,作為他的新監護人,我不允許這種惡心事再發生。”
“監護人?”
“不錯,小紜是限制民事行為能力的人,需要監護,而作為陶立賢的弟弟,我現在監管他的行為,是他的監護人。”
這簡直是羊入虎口,他不再說話,憂慮唐小紜的未來。
“對了,忘了告訴你,”陶世賢臨走前說,“鑒于聯系不到你的親屬,我作為你的主治醫生,也算是你的臨時監護人。”
他一抬眼,從牙縫里擠出個字來:“滾!”
整整一上午,他都沉浸在無望的愁苦中,既期盼小紜的到來,又唯恐他回來受到虐待,精神狀態極差,以至于午飯都沒好好吃。
下午,他躺在床上打盹,朦朧中聽到門開了,看清來人后嚇了一跳。
“怎么是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