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紜出了很多汗,身上虛軟,連衣服都是潮的,有氣無力道:“我真的受不住了,你打我吧,怎么樣都可以,只要你別傷害他。”
陶立賢趴在他耳邊說:“你的林哥哥出不去了,他被關在屋子里,但如果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了他。”
“可你說好的……”
“我改變主意了。”陶立賢碾壓住他的唇瓣,把點點血痕舔干凈,笑道,“真應該讓他來看看你這模樣。”
他艱難搖頭,淚水再次充滿眼眶:“求你,別讓他看見我這個樣子。”
“可以,但你知道代價。”陶立賢好整以暇地看他。
他絕望閉眼,再睜開時深吸一口氣,顫聲說:“我愿意。”
陶立賢哈哈狂笑,萬分得意,好像個君王居高臨下賜予施舍:“如你所愿。”他拿出個黑色的按摩棒,在手心輕點,想起三年前的事既憤怒又憋屈。
那天他剛剛和出版社打完電話,得到確切答復,書已經正式提上印刷日程,很快就能在各大渠道銷售。
他高興極了,以至于忘記把唐小紜房間的門上鎖就坐在客廳里瞇眼憧憬著財源滾滾。然后,他本能覺得后面有人,一錯身就見明晃晃的水果刀扎下,身下瞬間鮮血淋漓,而更駭人的是唐小紜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由絕望憤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情緒,手在抖,嘴唇在哆嗦,反復說著對不起,請求他的寬恕,但眼睛里卻全是戾氣。他嚇壞了,捂住傷處動彈不得,就在他以為要被殺死時,唐小紜扔掉刀子,驚恐地向后退卻……
他忍痛把大門反鎖,在門外打電話叫救護車,經過急救,命保住了,但刀尖劃破分身,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從此,他那處就算受了刺激也是軟塌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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