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覺得不像。”
“你到底要說什么?”陶立賢不耐煩了。
“為什么你之前的那些作品無人問津,而《黃泉》卻大獲成功?是你寫作技法提高了,還是腦洞更吸引人了?”林晦舟冷笑,“恐怕都不是,你不過是找了個樣本看著寫,記錄下最真實的事件和人物反應,然后再編攥成書。”
“……”
“看過的都說精彩,都說真實,就像看電影一般具有畫面感。”林晦舟又道。
“這些又是小紜告訴你的吧。”陶立賢走了幾步,來到一盆吊蘭前,手撥弄葉片:“我說過,這孩子有妄想癥,他看了我的稿子之后就把自己代入其中,愣是覺得我虐待他。”
“小紜不會說謊。你的書和他的生活有太多的契合點。書中向小皖唱的童謠,小紜也會。”
“這能說明什么?這是很流行的一首手指游戲歌,我從別處聽來寫了進去,小紜看了,也學會了,僅此而已。”
林晦舟沉默了,這樣看來確實又說明不了什么,所以一切又都回到原點,根本無法印證的說辭,每個人的論點都很完美。
“說完了嗎?沒有事我就去看小紜了。”陶立賢轉身要走。林晦舟忽然道:“不,還有件事,裕鳴醫院給我來了幾封郵件,是有關小紜病情的。”
陶立賢被定在原地,慢慢道:“說了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