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晦舟回去后,馬上給陶立賢打電話,叫他不要來,但陶立賢卻說已經在來的路上,這讓他很惱火。
他在一樓大廳里等著,大約半小時后截住了陶立賢。“小紜的狀態不好,不宜探視。”他把人又帶回院子,站在水池旁說。
陶立賢嘆口氣,給他一個口袋:“他喜歡吃的,煩請帶給他。”
林晦舟接過口袋,里面是些精致的小蛋糕:“好的,沒問題。”
陶立賢轉身想走,但又被叫住,林晦舟說:“小紜告訴我一些事,我想問問你的看法。”
他不等對方反應繼續說下去:“他說你虐待他,這是真的嗎?”
“……”
“他說你打他,沒有任何理由的毆打。”
“這簡直……無稽之談!”陶立賢又驚又怒,“他怎么能這么污蔑我!我對他掏心掏肺地好,你可以去問問我家鄰居,他們都知道我對小紜如何。”
“他還說了些別的,一些更嚴重的侵犯……”
“他是病人!他的話你也信?”陶立賢來回走了幾步,“我不知道他都跟你說了什么,但一個……精神異常之人說出的話可信度有多少,作為醫生你應該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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