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他,醫院的病歷不可能造假,也沒有必要。所以陶立賢很可能沒說實話。可他在掩飾什么,病治好了這是好事,為什么要謊稱加重病情。
十二月二日出院,二十一日發生自戕和刺傷,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可以讓一個幾近康復的病人前功盡棄。
他從頭至尾仔細病歷上的每一句話,兩次入院體檢都沒有任何體征異常,唐小紜本人也從未提及遭受過暴力傷害,那么所謂虐待從何而來?他泄氣地趴在桌子上,如此看來唐小紜的話也同樣真假難辨。
傍晚時,他照常去飯廳,卻發現沒多少人,一問才知道,原來很多病人的家屬都來探望,為了安全,所有探視都在各自病房內進行,用餐也改在那里,因此飯廳里只有一些無人探望的病人在默默吃飯。
他端著餐盤隨意走動,在商梓軒的斜對面坐下,吃到一半時,突然說:“陶立賢和院長是親兄弟?”
商梓軒點頭:“是,但院長不讓提這事。”
“為什么?”
“也許不想讓人知道他有個精神病侄子吧?!?br>
“他對唐小紜怎么樣?”
商梓軒放下餐具,壓低聲音:“你為什么這么關心?你只是臨時醫生而已,院長回來后你不用再負責唐小紜的病情,干嘛那么認真?”
“可他現在歸我管,我有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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