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上區間車,從列車的車窗眺望,外面倏忽而過的景sE就像在夢里穿梭,我放下袖子,
遮蓋住傷疤。我不禁想像,當初媽媽離開家時,是不是也看過同樣的風景。
抵達大學所在的城市之後,我先找了校外的住宿,我實在沒把握和陌生人共處一室。
我沒有離開過從小生活到大的城鎮,不知道在外租房竟是那麼大的開銷,我陸續看了幾間離學校較近的物件,租金和環境讓我打退堂鼓,只好往捷運外圍找,終於在偏遠的捷運站附近,找到一間十坪套房,白天yAn光能透進窗戶,鄰近繁華的街區,就算到了深夜,也有明亮的路燈照亮巷子。
租屋處位於舊住宅區,很多管線都已老舊,不適合再牽天然氣管線,只能用瓦斯桶。
房東遞給我一張名片,說:「這是瓦斯大哥的電話,你的熱水不熱,除了熱水器沒電以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沒瓦斯了,到時候你就打這支電話,叫一個中型的瓦斯桶,夠你用大半年!」
我推開yAn臺,跟著房東確認瓦斯桶的位置,然後進浴室測試熱水,設備都檢查得差不多,房東揮揮手,爽快地回到四樓的住家。
我的家當不多,僅有一個行李箱,不用多久就整理完了,外頭天sE還亮著,這個時間住戶好像都還未歸家,周遭很安靜,只有一戶人家,踩著拖鞋在庭院里澆水,看樣子頂多三十歲上下,留著長發,是男X的身型。
他朝屋里喊了幾聲,沒多久,就有一個人影從里頭沖出來,前額的頭發往上紮成一小束,頭發是透著光的金sE。
因為有些距離,他們的表情顯得模糊,但我感覺得出來他們好像正在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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