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不被承認,現在的虛假浮華,我不能說「那個地方」曾經是我的家,若是說了,肯定會被同情對待;但也說不出「這里」就是我的家,我看著眼前兩個陌生的人,如果這樣就能稱為家,那誰還需要父母?
如果媽媽能夠回來,爸爸再也不打人,我還是想回到庭院有金sE草木的那棟房子,重新一起生活,我可以出去賺錢,讓爸爸壓力不要那麼大,回家分擔家事,讓媽媽不要那麼勞累,這樣是不是就能好好重新開始了。
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回到有兩扇窗戶的房間。
「對啊,信誠你不用擔心,你再也不用回去那個地方了。」叔叔說。
我看著叔叔笑得親切的臉,點了點頭。
無以名狀的情緒,混著食物的殘渣,被我吞進肚里。
路燈的光線很強,我住進那房間之後,再也沒看見過星星。
我仰躺在床上,光斜斜地映在墻上。
阿姨敲敲門,輕聲說:「晚安?!?br>
我假裝已經睡了,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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