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一直在喂這只畜生!你知不知道他前幾天咬傷我們家金孫!」老人拔高聲音,彷佛恨不得讓整條巷子都聽見,他抓到了什麼樣的壞人。
蕭信誠將小狗護在身後,他先是用手勢安撫對方,然後彎下腰,頭垂得b肚臍還低,路易覺得再低一點,蕭信誠就要伏在地面上了。
有些人探出家門,張頭想湊個熱鬧,沒有人愿意出面制止。
老人氣焰愈來愈高,他扯開嗓子罵道:「道歉?道歉有什麼用?你覺得咬傷人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事嗎?全部都是你這個飼主管教不佳!我看哪,你們家一定也沒教好你吧!讓這畜生出來——」
路易沒有聽完,身T已經先沖出去了,他用力壓下蕭信誠高舉的拳頭,他驚訝地看見對方眼里是深不見底的漆黑,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一絲波瀾,就像是一灘Si水。
「大家看哪,這畜生的主人理虧還想——」
「大哥——」路易用柔軟有禮的語氣打斷對方的話:「我先跟您賠個不是,我不知道我們家的小狗咬傷人了,如果您有醫藥證明,我愿意做相關的賠償?!?br>
老人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秉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倒是冷靜了下來,「我孫子腳踝被咬了,去打了一劑破傷風?!?br>
路易悄悄將蕭信誠擋在身後,手緊緊握著對方冰冷的指尖,繼續真誠地道歉:「這樣好了,我留我的聯絡方式給您,您想打官司,想求賠償,都聯絡我吧,現在我家里只有一個老人家,我不想讓他C心,得趕快回去打理晚餐。」
老人一聽,心里也覺得有理,於是抄寫下路易的聯絡方式後,僅警告了一句「下次再被我看到這只狗,我會叫捕狗大隊來抓,你們自己要顧好」,就負手走回另一條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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