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哭了？”
“沒有……”程雪x1了x1鼻子，“空調開太低了，我著涼了?！?br>
“家里有板藍根，等會兒讓媽媽給你泡一杯。”
“哦……”
“怎么那么沒JiNg神？”
“沒呢。”程雪抿了抿唇，發現自己嘴巴好像黏住似的，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以往程時都能夠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兒，可今天他確實太忙了，看著手里工作，只能小聲給妹妹道歉。
“今晚可能趕不回去，我工作有些忙。”
“嗯，我知道。”
程雪點了點頭，原本是趴在床上的，就這么翻了一個身，看著天花板，問了程時一個問題，“哥哥，我是不是很難養？”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話，程時倒是輕笑了一聲，反問她，“怎么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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