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不太滿意我松弛的用語的樣子,抓住我的頭亂扭一通。
「聽話,我打語音給你要接。」
「好~」
回宿舍時,隔壁學姊正坐在桌前跟人視訊中,我們簡單打過招呼,然後一邊打擾對方一邊做事,上學第二天就這麼過了。
雖然方諏叫我要接他的來電,但他并沒有打來。
第三天的上課乏善可陳,我依舊為了語文苦苦掙扎,直到這天放學。
禮拜四的下午三點半,我被陌生老師帶到藝術大樓,因為監護人替我申請了豎琴課。
為什麼是豎琴?
在參觀完音樂教室後,被通知要上樓到西邊最里面的教室報到,這間是舞蹈教室。我還得跳舞?
這些問題沒有人回答我,但是我得到了每個周五的自主課程必須增進修養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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