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陳越收了線,手捏著酒杯,片刻之后,他仰頭喝了一大口,光線將他的背影照得挺拔,冷y的嘴唇珉緊著。
第二天容顏一大早就先去了醫院,讓醫生看了一下自己手傷的情況,恢復得挺好的。所以她跟陳舟說了聲就搬回去了,走的時候陳曉雪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容顏哭笑不得,眼看著小易就要動手術了,這兩天也要開始準備一些手續,錢的問題都還沒有解決。
唉,一個頭兩個大。
容顏看著自己的手出神了好久,既然都要說的,那么就一次X講開吧。
凌晨一點多,陳越才回來,上樓推開了容顏的房門,看見她只露了個頭睡著了。
蓋那么嚴實,也不怕悶著自己。
陳越走進去剛幫她拉下一些被子,恰巧把她受傷的手拿了出來,剛想放下,偏頭看到了她手上的傷口,眼神驟然變冷,刷地一下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
很快,他又突然止住了腳步,仿佛感覺到自己的怒氣從x腔瞬間冒了出來,極度強忍著想要找到傷害容顏的罪魁禍水,在看到對方那張睡得安靜的臉,忍了又忍,最后才把她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
唉,他該怎么讓一個寧愿瞞著自己也不愿意告訴自己受傷了的小倔強依賴自己?
陳越又氣又無奈,準備離開房間時看到了放在床頭柜上的盒子,拿起來打開一看,是那枚x針。陳越又放了回去,把視線移到容顏那張睡著的臉上,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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