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很有先見之明的決定先用手去褻玩,一手握住肉棒,上下滑動著感受青筋摩擦手心時搏動的觸感,另一手則是摸向鼓鼓囊囊的陰囊。被這樣玩弄也太刺激了,他的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
你湊近了去看,那處一抽一抽的,好像快要射出來了,于是無師自通地用舌尖抵住了肉棒頂端的孔洞。
“別...別舔,”他的呼吸一緊,喘息聲都粗重起來,“要射出來了,你讓開!”
你對他的話置之不理,只是更賣力地把它吃進去又退出來,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又舔又吸,舌頭纏繞裹緊。
他的胯爽到猛地上頂,肉棒就直接抵到喉嚨,把你纖細脖頸都撐出一個有些恐怖的弧度,窒息感讓你眼淚口水都控制不住流出來,喉口一縮一縮地擠壓著他的肉棒,快感攀升到他幾乎失去理智,于是又深深頂幾下,精關一松就射滿了你的口腔。
精液一股又一股噴出來,被灌進你的食道,直到你撐著他的大腿向后退,那射過一次稍微軟下來的肉棒才從嘴里滑出。
微勃起的肉棒上沾滿了口水和精液,白濁的液體在他退出口腔后,溢出來,滴淌著流到你的胸口。
他蒼白了臉不敢再看你。
怎么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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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脖頸戴著項圈,接口延長的鎖鏈被抓在夏以晝手里扯緊,他單膝跪在地面操你,肉棒退到只剩龜頭被含著,然后又挺腰整根沒入,抵著宮口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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