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脫的公爵無力反抗,剛才在里面搞出的動靜已經讓它脫力,此時只能睜著一雙渙散的眼眸任由人類擺弄。
灌滿甬道的血液替代品經由腸道粘膜吸收,勉強讓它恢復幾分力氣,但那終究不是真正的血液,饑餓的吸血鬼此時格外虛弱。
它需要血,需要很多很多的血。
鋒利的尖牙似乎又長了一點,在堅韌的皮帶上刺出無法消磨的痕跡。
被放置了兩天的公爵此時乖得像是家養的貓,只不過這貓在家里的角落自己玩還搞得濕漉漉臟兮兮的,就連毛都濕成一縷一縷的。
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一切都盡在掌握的自信,青年把束縛著血族手腕腳腕的鎖鏈拆下,像是料理寵物一樣把在棺材放了兩天的血族塞在裝滿大半水的木桶里。
一邊刷一邊思索起那只僵尸的捕捉方案,好懸沒把蜷縮起翅膀的吸血鬼給搓禿嚕皮了。
而被崔景云心心念念的新素材還提溜著半截尸體被小道士和血獵們攆得滿山跑。但是僵尸身上的尸毒若是進入體內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浸染全身轉化成新的活死人,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雙方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僵尸對這幫人類的窮追不舍發出了警告的嘶吼,本就脆弱的袍子沒有它的肉體抗造,被箭頭和子彈穿出數十個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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