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你們誰先要來?”
發絲在腦后扎成一個小揪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著寂靜無聲的石膏雕像,好像能透過表層看見內里齊齊一抖的非人們一樣,吐出一句明知不會得到回應的問詢。
收藏家提著錘緩步靠近其中一員,向它平靜地宣告:“那就你吧?!?br>
砸擊的悶響伴著石膏碎裂的動靜,崔景云往旁邊挪了兩步,掉落的碎塊落到他的腳邊,綻開細碎的顆粒。
天神的三對翅膀一顫,在石膏內壁蹭出一點窸窣的聲響,眼睛上的羽翼不由得又合緊了一點,像是人類的眼睫一樣瑟縮著輕輕抖動。
悲憫的天神像斷裂倒塌,光線透過縫隙,星星點點地散落在圣潔赤裸的它身上,給潔白的發絲鍍上一層晶亮的光暈,仿若祂降臨人間。
束縛它的枷鎖悄然消解,腰后的羽翼舒展又收攏。天神在青年面前落地,馴服地分開雙膝跪下,淌滿汁水的逼口在空氣中翕合。
一滴淫水堪堪滴落到地面上。
悄悄地夾緊腿根,它含著十字架垂頭,不敢去看尊貴的神主臉上可能出現的失望的神情。身后的羽翼不安地顫動垂下,好似一只犯了錯夾緊尾巴討饒的狗。
天神對教導后輩不當和自己沒用的身體懊惱極了,承蒙神主的仁慈和寬容,就連平日的訓導時把房間噴得滿是汁水都不舍得苛責,只是看似嚴厲實則溫和地叫它們夾緊教具舔干凈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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