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這陣子很常對夫人的照片自言自語，有時候我叫他都完全沒有反應。」

        我和方翰均對視一眼，彼此的心都是一沉。

        「我知道了。」

        方翰均握住我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推開病房的門，方爺爺還是像我上次來見他一樣直挺挺地坐在窗前。

        「爺爺。」

        老人家沒有馬上反應，而是透過玻璃反S看到人影才轉過身來。

        方翰均牽著我站在方爺爺旁邊，他的臉頰更瘦了，身上穿的卻依舊是整齊的西裝，滿是皺紋的手cHa著針頭，吊瓶里的葡萄糖還剩一些。

        方爺爺打量了我幾眼，用眼神示意方翰均解釋。

        「這位是我的nV朋友林甄怡，爺爺之前見過她吧。」

        方爺爺點點頭，視線停在我的臉上，我趕忙欠身打招呼：「總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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