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里,他依舊每天陪著我寫稿,我們相處的氛圍卻在接吻事件之後悄然生變。
明明以前有過不少的肢T接觸,現在手背無意間輕輕擦過都會覺得害羞;明明以前可以面對面吃飯聊天聊地,現在光對到眼就會下意識地低頭。
旁人問我們是不是情侶,我和他都給了否定的答案,默契地異口同聲卻讓人更加起疑。
我們互相交換了家里的鑰匙,畢竟幾乎足不出戶,我是那種衣物穿到破才肯換的類型,打扮什麼的我基本沒放在心上,不是上衣褪sE就是K子脫線,保養什麼的看心情,皮膚維持得也還可以。
偶爾去方翰均家,出入的大多是穿西裝打領帶的頂層人士,我不得不翻出面試買來的服裝來掩蓋自己的格格不入,步行時間對我來說也有點遠,因此大多都是他來到我家,一待就是整天。
看了一上午的外文書,方翰均閑著無聊便替我打掃衛生,掃完也沒休息,輕敲我房門問我要吃什麼。
「我想吃甜的。」寫稿真的太費JiNg神,最近天氣又熱,我實在沒什麼胃口。
吃完他買回來的食物,剛想起身活動活動,左肩突然一沉,方翰均靠著我的肩膀睡著了,辛苦了一早上,我不好意思把他吵醒,打開冷氣後把手機轉為靜音。
他突然我的名字,眼睛卻是閉著的,我以為他在說夢話就沒有多加理會,伸手拿來薄被蓋在他身上。
「甄怡。」
「嗯?」
「你的答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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