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其他成員有家人可以訴苦,遇事只能自己消化,原本想等十周年活動結(jié)束後搬回臺灣,但阿姨跟NN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提早回來。」
「是你幫我解開了心中的Si結(jié)。」他抹了抹眼角,「我在我阿姨家住的這一個月跟她聊了很多。」
「我向阿姨坦白我早就知道叔叔有個交往多年的伴侶,怕爺爺拆散他們兩個人才一直幫忙保守秘密,只不過我沒想到凱文叔叔竟然跑去當(dāng)阿姨的秘書。」
提起恩慧姐,怕他恐慌癥再發(fā),我打住他的話,讓他找出藥先吃下。
耐不住我的堅(jiān)持,他將藥給服下,「別擔(dān)心,我沒事了。」
「這幾年我一直有在接受治療,之前工作太忙中斷過一陣子,也沒感覺到有什麼問題,直到聯(lián)姻的新聞才讓我的病情復(fù)發(fā)并加劇。」
「回來臺灣後我繼續(xù)去接受諮商并按時服藥,雖然多少有改善,但每次只要一提到我阿姨,我就會不自覺地感到害怕,害怕她知道真相之後該怎麼辦,她會不會像我父母一樣不要我了?」
「你有恐慌癥這件事公司或團(tuán)員都不知道?」我好奇地問。
「知道,沒有對外公開而已。」他x1了x1鼻子,「我阿姨對我說她不怪我的時候,心里堵著的石頭似乎放下了。」
「醫(yī)生把我的藥量減輕了一些,之後如果恢復(fù)地不錯就可以停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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