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逼崽子,你等著!”杜川棠一把扯過他腦后的發絲,狠狠地往下扽,因為情熱而猙獰的面孔有些扭曲,隨即將杜汶鈞猛地推到一邊。
但是本來好好放在玄關柜子處的鑰匙不見了,他明明記得自己剛剛打球回來,是把鑰匙隨手放在柜子上的。
“杜汶鈞,鑰匙呢?”杜川棠回身喘著粗氣,惡聲問道。
他們家的門比較特殊,必須要從里面用鑰匙擰開,才能出門,這道門還是當年他們爸媽結婚時裝的,當時可能流行這種門。
用了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
但是今天,杜川棠無比痛恨這扇破門,要是跟正常門一樣,他就能不再去管那把消失不見的破鑰匙,直接出門去醫院,管他是洗胃還是怎么的,總比和眼前這個該死的逼崽子待在一個空間里強。
被他推搡到一邊的杜汶鈞這會倒是有點有恃無恐,不知死活的說:“不知道啊,哥自己放的。”
杜川棠看他這個死樣子,恨不得上去再扇他幾巴掌,可是體內的邪火越燒越旺,燒得他腦袋昏沉沉的,這逼崽子也不知道從哪里搞到的藥,起效又快又猛。
就在杜川棠努力用熱暈昏沉的腦袋在想怎么才能出去,站在一旁的杜汶鈞卻利索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到一邊。
“哥,是不是很難受?我有兩個洞,都給你肏好不好?”杜汶鈞赤身裸體的湊到他哥面前,拉著他哥的手就要往他身下那條正在滲著淫水的肉縫里塞,他哥身上的體溫很高,燙得他腿心有些瑟縮。
“滾!你他媽到底有沒有羞恥心,給自己的親哥下藥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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