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汶鈞扶著酸軟的腰肢挪下床,低聲嘟囔著,眼底里聚起了一層水霧,心里那陣酸澀難耐讓他邁不動腿。
但是留在這里又能怎么樣呢?等他哥從浴室出來,肯定會被赤身裸體的扔出門外,那種冰冷刺人的態(tài)度即使是兩年多了,他還是不能適應。
杜汶鈞抹了抹眼角的淚痕,艱難彎腰拾起自己剛剛?cè)釉诖材_地上的睡衣,哆嗦著手臂給自己穿上了。
然后又一步一步,忍著腿間摩擦的痛感,輕聲給他哥關(guān)好門,墊著腳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屋后躺在自己的床褥里,杜汶鈞再也忍不住眼淚,將自己埋進被子里,哭到無知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著鏡子里自己腫成核桃的眼睛,深深的嘆了口氣。
昨晚被他哥最后落在臀側(cè)的那幾巴掌,早上起來還隱隱作痛,拉下褲子一看,斑斑點點的血印子連成一片,浮現(xiàn)在白皙滑嫩的皮膚上面。
怪不得昨晚那么痛,這是下了多狠的死手。
杜汶鈞好不容易忍住的哭意又開始翻涌,卻突然被手機上的鬧鐘打斷,該出門了,要不然趕不上早自習。
冒著寒風一路騎到學校,將將趕上早自習的鈴聲,等杜汶鈞進班級時,班主任已經(jīng)在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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