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緩緩駛?cè)爰依锏能噹焱7€(wěn)。
這邊男人剛剛停車熄火,王晗就解開了安全帶要開門要往車外蹦。
“你嗰死仔慢啲!”
哪里能讓這個扭傷的家伙就這么自己溜下車,三步并作兩步就沖出車門繞了半圈給人按住,這才帶著人回去關(guān)車門。老大哥現(xiàn)在簡直像個時刻為孩子安危操心老媽媽,生怕這個死孩子一不留神就在哪磕著碰著。
再次把青年攔腰抱起,就這么抱著把人帶上了樓。
半長發(fā)的青年被男人按倒在沙發(fā)上,原本就破損染血的衣物沒一會就被那雙手扒了個干凈。墨色的發(fā)鋪散在皮面上,精致俊美的青年躺在上面,衣襟散亂,冷白的皮膚配著還在滲血的傷口,像是被折辱凌虐的天使,又像是憑借皮囊專吸人精氣的妖精。
男人落在那些鮮紅處的視線頓了頓,彎腰從桌下摸出一個醫(yī)療箱。
“冇動,清創(chuàng)上藥。”
裴安低著頭,從里面翻出合適的藥品。開了一瓶碘酒就往傷口倒,藥液滲入血肉,刺激得身下的軀體肌肉輕微的抽動,還伴著青年喉間的嘶聲。
“宜家知道痛了?又唔小心滴。”
老大哥絮絮叨叨地按住人,看著身下青年皺起的眉,還是放輕了動作。扭傷的腳腕被按著,王晗痛得在沙發(fā)上直哼哼,就差在上面扭成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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