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地而坐的青年甩了甩手,綁在手腕上的繩子不知何時被他解了開來,如今松松垮垮勉強掛在那對被繩面摩擦得有些泛紅的腕子上。
真是的,怎么搜身把煙都摸走了,搞得他現在想抽煙都沒得,王晗摸著空蕩蕩的兜,神色幽怨怨。
耳尖動了動,王晗好像聽見幾道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似乎還有類似推車滾輪的移動聲和金屬物碰撞的響動。當著攝像頭的面,極度不走心地把那條繩子纏回手腕,裝作他剛才什么也沒干。只是胡亂纏回的麻繩凌亂又松散,毫無迷惑能力。
隱隱的混雜著血液和消毒水的味道從來者身上傳來。青年低垂的眼睫輕顫,直到那聲音來到跟前才慢悠悠地抬眼。
“喲,咁系要唄我來一輪馬殺雞咩?”
他抬頭看著外面那一車閃著寒光的刑具,上下掃視了一番,對著那三位彎起了眼睛,語調輕快,如墨一般的眼底卻透出幾分冰冷的光。
……
煙灰缸上的煙頭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但是男人緊鎖的眉頭卻沒有因尼古丁松懈半分。
再度按滅一根抽盡的煙頭,裴安摸出兜里的煙盒,卻是已經空了。他有些煩躁地將紙盒用力揉皺擲向腳邊的垃圾桶。
“穩到人未。”
“……還摸排緊,不過大范圍已經確定,宜家查緊監控,大概天黑之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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