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又射了。
男人的陰莖因為射的太過頻繁都有些發痛,整個下半身都因為情欲而酸軟。
身后這個糟心玩意一點都不知道體諒一下他,好歹他都已經四十了,身體機能都有沒年輕人好。
雖然他鍛煉保養得不錯,但是怎么次次和青年滾床單都能把他搞得丟半條命,再怎么下去他懷疑自己不會因為意外死在外邊而是直接就被做死在床上。
“冇、冇頂咁勁,呃啊,慢滴、唔!”
男人被逼的喘出一聲發顫的泣音,眼前早已被生理性的眼淚模糊了視線,無助地搖著頭,軟著喊啞的嗓音求饒。
“嗚……唄、唄我透陣啦,呃啊~”
裴安感覺自己就像那個吱吱呀呀叫的破爛床板,被肏弄得快要散架。
房間里是兩道急促的呼吸聲和時不時響起的悶哼低叫。
一道水滴構成的軌跡從門外一直連到床邊,被凌亂的衣物遮掩住了去路。
沿著痕跡繼續往上,是搖晃著的床和扣緊床單的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