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男人又灌了一口,低頭湊近他。
偏頭去拿瓶子,又被躲開了,臉反而湊的更近了。
好家伙,搞這出是吧。
青年危險地瞇了瞇眼睛。雖然有點生氣,但是汽水還是要喝的。
微涼清甜的液體被渡到口中,嘗到味道的青年喉結滾動著就往下咽。但是口腔容量就這么大,哪里夠喝的。青年只能徒勞地伸出舌尖搜刮著,哪怕一點也會被卷回去咽下。
裴安感覺自己整個口腔都被洗劫過一遍。敏感的上顎也被細密地舔舐過,舌根也被吮地發麻。
膠合的唇瓣剛剛分開,裴安就迫不及待地有偏頭灌了一口,很明顯他被吸的很上頭。但是因為灌的有點急,液體從唇角溢出了一點,還沒流到下巴就被一條艷紅的舌尖勾著舔掉了,只留下一點濡濕的水痕。
明明應該是涼濕的水漬,卻讓裴安覺得整個人都有些燥熱。
口干舌燥。
下意識的咽下那些能讓他好受些的液體,又對上那雙勾人的漆黑的眼眸,正因為失去想要的東西正渴求地望著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