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區不大,兩個高大的男性擠在一起顯得空間有些逼仄。
要是尋常時候,一對小情侶,孤男寡男擠在一起挨挨蹭蹭,免不了一通擦槍走火。剛才一場性事已經讓兩人都有些疲憊,洗漱一番就齊齊縮到了床上。
時間也不早了,王晗這段時間的良好作息讓他養成了生物鐘,沒一會就陷入夢鄉。
渾然不知自己被人盯著,像是野獸貪婪地注視著一只即將落入精心策劃陷阱的獵物。
把呼吸平穩的人環入懷中,肌膚相貼的美妙觸感讓他發出一聲喟嘆,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相擁入眠。
在家窩了半個多月,王晗終于回到了辦公室。雖然說大部分都在家就能處理,但是還有一部分需要交接,林林總總也堆下來不少。
看著手里的報告,王晗有點頭疼,負責看場子的趙懷英闖進白家的賭場,砸了東西被扣下了,準備把人送去坐牢,要是進去了沒個十年八年是出不來的。趙懷英在青幫干了這么多年,把命栓褲腰帶上跟著他們走南闖北,總不能因為這點事讓兄弟就這么進去蹉跎,想把人撈出來就得去找白家的人交涉。
其實前幾天裴安就帶人去溝通過,但是結果不太理想,白家掌事人對那些補償都不太感冒,只說他也要給自己的手下有個交代。
趙懷英不還是他們最好用的耳目,別看人長得五大三粗的,他其實是打聽消息的一把好手,沒了他,他們對下面的掌控保不齊會出現斷層,以及……誰知道趙懷英進去了會不會把不該說的說出來,不是懷疑這么多年的忠誠,但是在里面,誰知道會經歷什么。
而且,這闖場子的事背后有老東西的影子,才有消息說老東西的人進了白家,原本談的好好的條件立馬就改口說要再想想。所以裴安讓王晗去處理一下老東西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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