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有病吧。裴安也想起了那個早早撲街的家伙,他倒也不覺得是這位干的?!翱偛荒苁悄莻€被推出來頂包的一杯倒吧?!?br>
王晗放下手機,吐了口煙,翻著對面發來的名單,對比著資料,把可能下藥的人圈起來,其中就有某個替罪羊,“……不好講,冇穩到落手嗰證據,不過他有嫌疑。等下檢驗結果看下其他酒有冇問題?!?br>
裴安湊過來看了眼名單,幾個名字引起他的注意,“嗯?陳明又來啦?帶嗰系邊嗰,小鳳?未聽講過。”
“好似系新養嗰小情人,生呃還靚?!蓖蹶匣貞浟艘幌沦Y料,對上了臉。
“你不養幾嗰?精力旺盛到好似跟牲口一樣。”
“……”突然警鈴大作,王晗感覺再不走就會有一些他不想碰到的事情發生,麻溜的抱起衣服跑路,險險錯開了彈到面門的拳頭。沖出門口還不忘回頭讓老大哥注意一下身體不要硬撐,擦點藥好的快云云。
“嗤,收拾完就唄我麻利嗰滾蛋。媽的,越想越氣,看著你就胃疼。滾滾滾!呢幾日有幾遠唄我祿多遠?!迸岚矒]著拳頭罵罵咧咧倒也不追,在陽臺抽完一根煙,頭發也被風吹的半干才回房間。
裴安盯著藥膏看了半晌,煩躁得想再抽跟煙,嘖了一聲,才想起打火機被某人順手牽羊。
終究還是干不出摳自己屁眼的事,把藥膏撥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帶著還帶著水汽的頭發倒頭就睡。
半夜,房門緩緩開啟,一個黑影閃進了房間,確認屋主人已經熟睡,才敢靠近床邊。從地上撿起藥膏借著月光看了一眼,又扒開大喇喇躺著的人搗鼓了一會,翻窗跑了,走之前還幫人把門窗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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