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了嗎…?”
這不在奧斯維德的預料之中,對方總是會告訴他自己的行程,像是擔憂找不到巢穴的鳥兒。
正當他準備去其他地方轉轉,闔上的大門突兀地傳來聲響。
裹挾著一身硝煙的黑道老大匆匆走進辦公室,棕色的皮夾克似乎也染上肅殺的氣息,衣擺掀起時依稀能看到腰腹上的血痕。
黑色的緊身衣被子彈或利刃割開了好幾道印子,顯露出下方的蜜色肌膚,或許是他的,或許是其他人的血,以黏稠得近乎乾枯的姿態掛在上頭。
男人戴著紅色的面罩,看不清面目,但從身形判斷,相信很多人都會認為他是位帥氣的男士。
畢竟他的身材很好,健美而強壯,修長的四肢也覆著流暢漂亮的肌肉。
“…你回來了。”
紅頭罩語氣熟稔,語調自然而然地放松下來,確認似地上下打量了下奧斯維德,發現他無礙之後明顯松了口氣。
奧斯維德應了一聲,獻寶似地舉起手中的提袋,“要來一點嗎?是達芙妮家的瑪芬哦。”
“啊…說起來正好是下午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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