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不懂那人的話，直覺是在說一些不好的話。

        小娼妓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

        他的罪名是淫亂和貪婪。

        他也不清楚這兩個詞的意思。

        系統告訴他要贖罪就要努力接客人，賺夠錢去許愿，他其實沒什么愿望要許，但還是很乖地努力掙錢。

        這天早上他被“噩夢”嚇醒，坐在床上無聲地掉眼淚。

        一邊休眠的老板睜開眼，抱住他，溫熱的大手摸著他的腦袋，眼里是他看不懂的復雜情感。

        “昨天辛苦了，有沒有累到？”

        小娼妓搖搖頭，委屈巴巴地復述夢境，問老板什么叫做“不知羞恥、沒有下限”、什么是“罪孽”、為什么他一醒來就有罪……是他做錯了什么，但是不小心忘記了嗎？

        老板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讓他再辛苦一陣，掙到錢能許愿了，就可以明白所有現在不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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