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算了,憑什么算了,你怎么整楊辛嚴的,他跪下來求你你眼睛都沒眨一下,你現在對他心軟,他一個窮小子還沒心沒肺的值得你這么對他挖心挖肝嗎?”孟樓越說越氣,他和傅潯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自己每次關鍵時刻掉鏈子,他都能幫自己擺平。以前傅潯多風流啊。
越想他恨不得拿刀宰了徐越那個王八羔子。
傅潯拉住他,語調平靜:“孟樓,真的算了。”他真的不想和徐越有什么牽扯和交集,太累了。
孟樓看著傅潯微紅的眼眶,心不甘情不愿:“操,算了就算了,這小子千萬別落我手上,不然……”不弄死他都得扒他一層皮。
坐上了車,一群人又聲勢浩大的陸續離開。
徐越站在玻璃前,看著傅潯頭也不回的離開。
就算今天他不放人,傅潯也是走定了的。
他把傅潯的聯系工具收了,依然阻擋不住傅潯能夠聯系外界的能力,他不知道是傅潯主動聯系的孟樓,還是孟樓自己找到的這里。
追究這些也沒意思了。
徐越的心臟因為傅潯的離開好像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大塊,傅潯從不回頭,每一次,背對他都不回頭,離開得毫不猶豫。
他下意識地回避這個現象,回避因此帶來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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