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
水聲停止,徐越清晰地聽見著聲音屬于陳朗身邊的那個秘書,李夢書。
但是她口中的陳總卻不是陳朗,而是陳朗的父親,陳勵。
他看見陳勵對李夢書肆意動手,李夢書也習慣地湊上去。
面對這場駭人的場面,徐越發現自己已經能很淡然地面對,甚至連波瀾都掀不起。
李夢書和陳朗保持著關系,和陳勵也關系密切。
用紙巾擦干水,等兩人都走了他才回到包廂。他前腳剛進,李夢書也跟著進來。經過的時候她身上誘人的香水味在徐越鼻尖縈繞,他想起傅潯好像曾經噴過這款香水,但是名字他想不起來了。
陳朗帶著幾個美女又來敬酒,“徐哥,要不是看在你為傅總能豁出命,我是真想讓你體驗一下這溫香軟玉,被她們包圍的極致快樂。”他是親眼看見徐越不要命地護住傅潯,這種只能在電影上發生的畫面,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他身邊。
徐越想,他的極致快樂就在傅潯身上,可是不可控制地想起他高中的初戀女友,回憶已經開始褪色,但一些快樂的瞬間他還是能回憶起。
淫靡橫流的欲望包圍他,漸漸地,徐越身邊坐了兩個細腰女生。包廂里的人太多了,一杯杯的酒下肚,紅的啤的各種酒,饒是徐越再好的酒量也經不住這么造。
他打開門準備離開,把空間留給陳朗發揮,身后,桌上的酒瓶已經杯掃落在地,一個女人雙手撐在桌上,白嫩的腿搭在陳朗肩膀上,上衣凌亂地漏出半邊沉甸甸的雪乳,短裙早已經掉在地上,陳朗黑色的陰莖埋在緊致的陰道里,大開大合地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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