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內心毫無波瀾,外面更難聽的話還在繼續,這段時間他勢頭強勁,聽到的議論不比這人說的難聽。
他以為自己聽得夠多了,已經麻木,現在再聽到,那股自尊心和在傅潯面前的自卑感又悄無聲息地爬出來,淹沒他。
他該是為自己有傅潯這樣強大的男朋友感到驕傲的,可是他也是真的很努力想要擺脫來自傅潯對他的影響。
他想要站在傅潯身邊,甚至是超越他。
“老公?!备禎∫娦煸匠錾?,甚至有些悶悶不樂,問道,“你怎么了,不適應嗎?”
“沒什么,只是最近有個客戶有些難纏,我在想怎么解決。”徐越隨口道。
傅潯也沒不知道信沒信:“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去打個招呼就回家?!?br>
徐越看著傅潯消失在拐角,突然一個侍應生端著托盤,弓腰在他面前放了一杯酒:“徐先生,請?!?br>
侍應生放酒的時候狀若不經意地用手碰了他一下,徐越不適應地把手收回來:“謝謝?!?br>
會所三樓一個房間,會所不僅僅有大堂聚會的地方,還有供人休息娛樂的房間,傅潯暴力踢開門,床上一對赤裸的男女被嚇得驚叫。
男人被這巨響驚得直接陽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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