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滾燙的陰莖已經埋在他腿間開始摩擦,衣衫半解,傅潯看見徐越堪比怪物的紫紅性器,不得不感嘆這根就是天賦異稟,廖靖安做了手術后才能趕上徐越的尺寸。
“老婆,老婆。”徐越像個復讀機一樣喊著傅潯。
傅潯突然把人翻身,把徐越壓在身下,他一向都是躺著享受的那方,極少騎乘上位:“老公,今天換我在上面。”
徐越呼吸有些快,甚至心跳都快了幾分,第一次以這個角度看傅潯主動,被他咬得唇瓣瑩潤飽滿,誘惑水潤,眉梢都是風情和難耐的欲望。
傅潯扶著徐越的陰莖,慢慢地坐下去,陰莖擠壓著內壁,又漲又撐,徐越扶著他的腰慢慢往下沉,終于,全根沒入,傅潯長呼一口氣,感覺陰莖已經抵到了子宮口,還想要再往里探索。
“老婆,你動一動,我硬的要爆炸了。”徐越在濕熱的甬道里不停地被吮吸,想要肆無忌憚地沖刺卻得不到緩解,硬如熱鐵。
傅潯緩慢地動腰起來,碩大的龜頭慢慢磨著穴心,一輕一重。
“老婆,你別折磨我了,快一點。”徐越忍不住往上挺動腰身,傅潯溫柔的程度不亞于給他隔靴搔癢。
傅潯這才動了不到二十分鐘他就不想動了,真不是誰都可以在上位,太累了。
他趴在徐越的胸膛前,含著他挺立的乳頭,既有技巧地嘬吸,然后慢慢往上,徐越雙眼看著他,眼睛被欲望逼得紅如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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