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yAn依然沒有看我:“都很好。”
我想了想,突然察覺到一些疑點:“我記得,你說,你當了連長之后,他就沒怎么玩過你了。”
曹yAn點了點頭:“是。”
“那他什么時候遛你的,是在這里,還是在你之前的單位?”我抖了抖鏈子,讓曹yAn抬起頭看著我。
這個問題讓曹yAn的眼神不再那么平靜了,我感覺到,自己開始逐漸接近真相了,曹yAn低聲說:“都遛過。”
我愣住了,我記得曹yAn說過,他一開始是首長的通信員,貼身伺候了首長兩年,后來他提g了,在軍校培訓之后回到部隊,身份變成了排長,繼續做老首長的狗,直到提職成了連長,來到了這里,老首長就沒再調教過他。
“你不是說,在你當上連長之后,首長就沒再調教過你嗎?”我問他。
“在我剛當上連長的時候,首長來這里檢查過一次,那是我最后一次伺候首長。”曹yAn抬起頭,看著我,沒等我問,就繼續說,“當時首長不想玩的,是我求著首長,讓我再伺候他一次。”
我靜靜地聽著。
“首長說,玩完之后,就讓我別再做狗了,做個人,做個軍人,做個男人。”曹yAn緩緩說出這三個“人”,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當時,就是在這個屋里,我說,想讓首長最后再遛我一次。”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深x1了一口氣:“然后,首長跟我說,要是出去的時候,遇到了人,我就站起來,別再做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