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閑言碎語,別人的看法,這其實才是我真正在意的。
和曹yAn不同,我的家庭條件算是不錯,我不是因為家里“養不起”,或者需要我成為“頂梁柱”才來到部隊的。是我自己對制服誘惑特別喜歡,而且覺得在部隊里男人大把大把,能大飽眼福,還可以因為工作的原因常年不回家,避開催婚,才選擇來到部隊。
因為家庭條件挺好,我從小就是被寵大的,選擇考軍校,給我爸媽感動得稀里嘩啦的,覺得我簡直是“自討苦吃”,有志氣有決心有毅力,對我大加贊賞,這些年不僅沒有要過我一分工資,反倒零花錢大把大把的給,生怕我吃苦。
所以,部隊的工作對我來說,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舍棄的東西,平白無故丟了肯定會有點恐慌,但真的仔細掂量,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并非不可或缺,所以與其說我恐懼丟了工作,還是害怕成為別人嘴里的“變態txl”更多一些。
可是,我可沒有老首長的地位和權力,如果現在被發現,我可保護不了曹yAn,那曹yAn就一點都不害怕嗎,他不怕被開除,丟掉這份工作嗎?
尤其是,這份工作,可是他出賣了尊嚴和R0UT,成為老首長的狗奴換來的呀?
這時候,我已經牽著曹yAn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頭,這邊的燈晚上關了,顯得有些幽暗,往回看去,走廊另一端則是曹yAn的宿舍,門口亮著燈光,越發顯得我們所站的這一端格外黑暗。
望著對面的燈光,我突然就明白了曹yAn的想法,他,確實是不害怕被開除,不害怕丟掉這份工作了,他心里的想法,其實剛剛跟我洗澡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
他只是一條狗,只是一把槍,是等待主人調教的玩具,是等待使用的工具,這份,這種需求,已經超過了他的其他“身份”,他甚至可以為此舍棄連長的職務,舍棄軍人的身份,不再做他的老家寄予希望的那個“頂梁柱”,而是成為一條被鎖鏈拴著的狗。
曹yAn,是在通過走廊里遛狗這件事,告訴我,他的渴求,他的決心,他的執念。
這是他的選擇,是他的陳述,也是對我的考驗,如果我沒有這份勇氣和決心,那也就沒有資格牽起這條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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