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長們都挺氣,小聲罵罵咧咧的,到了晚上十來點鐘才把帳篷布置好,躺床上的時候,我腰都快斷了。
指導員也不高興,跟我說:“這人,瞧不起咱們。”
其實,我也看出來了。
我們手底下這伙人,天天施工,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有力氣是有力氣,麻利也是麻利,就是沒個兵樣兒。
看看人家,晚上拉出去跑五公里,那速度,奔馬似的,口號喊得嗷嗷的,最后回來的時候,還沖刺了一公里,這連長跟頭牲口一樣一馬當先,最先跑回來的,真他娘的是嗷嗷叫的連隊嗷嗷叫的兵。
我虛著眼,看著那邊站在夜幕中點名,這身材,各個拎出來都是極品,真是飽了眼福了。
唉,我這人,看見男人長得好,就心軟,所以我勸道:“人家是鐵打的,咱們是打鐵的,瞧不上就瞧不上。其實我看也不是為難咱們,他們這地方也不大,擠擠巴巴的也容易有矛盾,咱們自己住自己的,不容易出事兒。就一個月,以后誰也見不著了,忍著唄。”
指導員也就是面子抹不開,想要個臺階,聽我勸完了,舒心睡了。
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機,下意識點開了小藍。
這荒郊野嶺,最近的村子在十幾里地外,最近的城市在二百公里外,我打開小藍怕是只能找個鬼魂撩SaO。
沒想到,0.9km,有個人,最近上線時間,5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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