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瀉的墨發用一金鑲玉簪隨意束起,露出俊美凌厲的五官。
他就這么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垂眼注視她,不言語。
月紅菱低下頭,緩緩跪下,匍匐上半身
“奴婢見過陛下。”
薛淙郢在她身旁站了一會兒,便移開,走到一旁的榻上坐下
“免禮。”
微涼的聲音響起,月紅菱直起身子,依舊低著頭。
她極力忍耐心中翻涌的酸痛,曾經耳鬢廝磨的兩人,如今只剩下主子與奴婢。
薛淙郢彎下身子,g起她的下巴,狹長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掃視她的臉。
似乎在做某種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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