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陳星宵。”
“哦。”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洪愿別過頭去。
看洪愿的反應不對,吳雪萊意識到自己沒表達清楚,“嘖”了一聲,湊得更近
“我昨天看到你和陳星宵在小樹林,他掐你脖子。”
洪愿唰地轉頭,眼睛瞪得大大,這都讓她看到了?!她不會以為陳星宵是暴力狂吧?那誤會可就大了。
事實上,那日在小樹林,陳星宵是掐她脖子來著,不過只是擺擺樣子,框在她脖子上b劃,這種事他做的太多了,她都習以為常了。
她趕緊朝吳雪萊擺擺手,剛想要解釋,就收到吳雪萊投來的復雜眼神,暗含了幾絲憐憫,只聽她繼續(xù)說:
“洪愿,其實……唉…我懂你。”
“像陳星宵那樣風姿綽約的,老師和同學都喜歡的好學生,誰會相信他是個變態(tài)呢?你受苦,說出去也沒人信,要不是我那天看到他面無表情割下徐磊養(yǎng)的那只兔子的腦袋,我也不信。我把這事兒告訴徐磊,連徐磊都不信。唉,那兔子的血濺了他一臉,愣是沒躲,我可是做了一個禮拜的噩夢呢。”
洪愿的表情有點僵y,原本以為是個烏龍,還覺得好笑來著,現(xiàn)在聽了吳雪萊的話,臉上的表情要笑不笑,怪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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