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回去把我豢養起來嗎?”說完傅衾笑了,覺得實在好笑,“這橋段太惡俗了。不過說真的如果我今天沒有老實坐上你的車,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寵物一樣鎖在你身邊,開心時逗逗樂,發情時就是你泄yu的玩具?”
字字句句落在傅敬斯心里都如利刃,她表述清楚,用詞直白,也剛好說到他心里。知道她偷偷離開那刻,他真這么想的。
一輩子困住她,讓她再也無處可逃。
他就是很卑劣,手段骯臟,做人齷齪。
真實想法被她揭露,傅敬斯卻不敢面對,收緊握住方向盤的手,將其打Si調頭把車停在人煙寥寥的輔路。
傅衾手臂用力抓住車座還是沒有避免傾斜的身子。
車胎和地面接觸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直到車子停穩,傅衾才有再次掌握身T的權利,她也不去質問傅敬斯發什么瘋,收拾了下凌亂的頭發,坐直身T。
車內很安靜,能聽到雨滴落在車頂的聲音,滴滴答答十分清脆。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仿佛走了一個世紀般遙遠,傅敬斯喉頭似乎硌了一塊沙粒,怎么吞咽津Ye都無法緩解刺痛,很久很久他才啞著嗓子說話,“青青,我不會這樣對你。”
他喜歡青青這個名字,發現傅衾沒有抗拒后,他更愿意稱呼她為青青。
不是傅衾只是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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