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說中的羞臊,還有一點猝不及防。
因為他話里的‘公主’兩個字。
他從來沒有叫過她公主,他只會用淡漠或輕諷的語氣潑她一盆又一盆冷水。
而現在呢。
戚末醒看出她一剎那的驚訝,毫不遲疑趁此機會捉住了她。
扣著她的臉兒親她的嘴。
一邊親一邊說:“公主……我一直,一直很想像他們這樣叫你……。”可是我總是叫不出口。我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默念著你,咀嚼著心里滿藏的在乎。
后面的話,戚少爺自然沒好意思說出口。
“哼,”她推他兩下,開始算舊賬,“你以前明明很可惡,就知道損我,就知道欺負我。”
他用一手扣住她手腕壓至她頭頂,唇舌往下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頗為強y地捉著她細長的腿兒大大地分開。
粗長熱燙的X器頂到她沒有遮掩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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