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溪單手撐著地板,領口傾斜,深深淺淺曖昧的紅痕暴露出來。
秦浩南SiSi的盯著刻印在鎖骨上的牙印,嫉妒得快要發瘋。
剛剛在客廳,郁霖話里的暗示,他不是沒有聽懂,但他只覺得郁霖是為了激怒他才故意說的。
他了解嚴溪,骨子里帶著傲氣,和他相處了那么多年,也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而現實卻狠狠的給了他當頭一bAng,郁霖嘲諷的眼神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面目猙獰的質問,沒有得到回應。
嚴溪抿著唇,想起身朝門口走,被秦浩南按住雙肩,摔回了書架上。
“那我他媽算什么?你連碰都不讓我碰,卻她媽的和郁霖ShAnG?”
他憤怒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想要從嚴溪的嘴里問出點什么。
“為什么偏偏是他?所以你急著和我劃清界限,就是因為郁霖?這么多年我和狗一樣對你,我他媽就是個笑話!”
郁霖掛了電話,剛轉身就見牧昀站在過道朝他喊道:“喂,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感覺房間動靜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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